• Deadline

    2008-04-09

    传说中的开题时间终于定下来了:4月19日。
    对于我来说,这是个无情的决定,因为手中至今没有一个成文的东西。
    也意味着,接下来的几天,很有可能要不眠不休。
    首先要发挥一切聪明才智——如果我有的话……
    然后要做好强大的心理准备,去面对各位老师可能提出的千奇百怪的问题……

    人嘛,都是逼出来的。谁叫咱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型儿呢。这一款的典型特征就是自作自受。
    Tag:不烦
  • 傍晚

    2008-04-07


    慢慢热起来了,天黑的时间也比之前迟了点。
    又加了一两个钟头的班,这才得以拖着步子走出写字楼。
    早已是饥肠辘辘,于是很快走去相熟的一个店家,点的是最爱的饺子。
    一个人静默地吃完,再慢慢走回住处。
    回去后或许会接到一个电话,那是一天中最值得期待的时刻。

    亦是全部努力的现实动力。
    Tag:
  • 人间

    2008-03-20

    那日,我将在夜里再次离开西安。这两年都是在这里中转去乌鲁木齐,因为这个城市有浮浮和珠珠。
    傍晚,我和浮坐324去珠珠那里。路上,珠珠有打来问出发否?到哪里了?
    听着她俩对话的我,一时间竟难以自已,喉头发紧,眼泪眼看就要夺眶而出。
    从207到201,从本部到南校,共处的四年时光中的种种,瞬间涌上心头。

    我将头侧过去,假装看街景。硬生生将眼泪憋了回去。
    因为我不是擅于口头表达内心情感的人。也许我始终对流泪有羞耻感。
    在车上,我们几乎不说什么话。每次见面或离开时,也不会说什么情深义重的词句。
    可是,在我心中,她们是家人之外最有分量的一群;是当初离家后温暖的来源;是宠着我为我打了三年的水、做了无数好事的人。
    如今,浮和珠在西安;我和阳宝在乌鲁木齐;老大和李彤在郑州;阿娇她们星散各地。
    毕业的时候就知道,和很多人,这一别真的就是永别了。 即使在同一座城市,亦难会面。

    每次在西安见她们,我可以清楚感受到她们的快乐与痛苦。
    我希望她们可以平安幸福地活着,即使生活不是那么容易。

    不久的将来,也许我会离开这里。那时,我最舍不得的就是阳宝。
    如果我真的做出这样的选择,也是无可奈何的事。
    所以,我盼她在我毕业之前结婚,那样,我可以少一些遗憾。

    在《看电影》上看见一句话,送给你们和自己:不论是恋爱还是做人,都要温柔且坚强。

    林可风说过:207的女孩子,是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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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冰雪暴

    2008-02-01

    1月30日晚上,氤氲的烛光下,坐在火炉边的我百无聊赖,突然对面的我娘叫道:来电了!
   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我看见我卧室的灯果然亮着。尽管那种节能灯的光永远不是很明亮,但的确是“电”灯光啊。
    也许是已经等了六天,当时的我愣了一下。然后跳起来拍手大叫——哈哈,来电了!!来电了!!手里捏的书立刻扔到了一边。
    爹娘第一反应是下楼去恢复店里的电力,我则立刻冲进卧室抄起已经废置了六天的手机、充电!!
    顺便打开窗户,刚好可以俯瞰大半个县城,听见一片欢呼。虽不是惊天动地,但绝对是此起彼伏。
    然后发短信给一群狐朋狗友,表达我激动的心情:真的来电了!
    第二天,供水也恢复了。

    这次罕见的灾难使得整个织金县城断水断电近一周。各乡镇的情况应该更为惨烈。
    其实之前已经有过零散的断电断水现象,但事态最终这样发展确是始料未及。
    这六天,气温日益降低,凌冻一直在加重。公路是已经不通的,MM困在清镇一直不能回来。

    停电第一天,我和娘上街,顺便去批发街买些蜡烛。谁料顺着那巷子一路问上去居然都没有!
    我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赶紧扩大搜索范围。终于在一个巷道深处瞅见一个熟人拎着一袋蜡烛走过来。
    “就在那里!六块钱一包!”我娘健步如飞地循声冲过去,因为她已经看见抢购的人群!
    结果价钱应声涨到了七块。一包十支,每支七毛。我看着那瘦弱的蜡烛,心想这不是平时零售才五毛一支的吗?我们现在可是要批发诶有没有搞错啊……
    没办法,只此一家,而且人群还在涌动。我娘当机立断指挥店家为她新开一箱,捡出五包。她的意思是既可以卖又可以自己用。
    事后看来五包是相当保守的了,因为我们当时没有想到停电时间会那么长。卖了部分蜡烛后我娘开始害怕此电遥遥无来期,决定停止销售以求自保。英明。

    本以为最多两三天就会恢复的水电并没有如人们所愿地恢复。看不成电视,上不成网,贵阳的报纸送不进来,连手机也没有电,我没有任何消息来源。
    每天倒可以听到不少最新的小道消息,也就是所谓的谣言。
    首先是关于什么时候来电,之前很多人说要一个多星期,我不相信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相对于最令人绝望的版本(过年后天气好转才有希望),我选择相信最美好的一个:除夕晚上一定能来电的……
    其次是车祸接连发生,死伤据说很严重,但目前还没有得到官方认证。
    我倒是亲见一个大男人滑倒,摔得龇牙咧嘴,两个人上去才把他扶起来,起来后站都站不稳。
    又听说有人滑倒致死。同样没有官方认证。姑妄听之。

    家里剩余的米粉卖完了,而且天气实在太冷,只好停止营业了。
    生活用水是爹去河里挑来的——真庆幸我们这里还有条河,真庆幸还有人家保留有水桶和扁担;真庆幸我家就住在水源附近,真庆幸水桶、扁担的主人是我家的街坊。
    消防中队的官兵每天则在固定的几个供水点为居民抽水,一天下来往往浑身湿透。有居民在自家门前燃起火堆让他们取暖。容易出现滑倒的路面、桥面也有人自发洒上煤灰或盐。
    丢人的是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个别人为争水打架!
    我娘叹道:素质啊素质!

    之前一毛八分一个的蜂窝煤也很涨价了,因地段不同价钱从三毛到八毛不等。
    煤炭当然也涨价。我娘开始称赞自己有先见之明,每次都以一卡车为购煤单位。
    城里的几所中学也终于在压力之下提前结束初三和高三的补课。
    由于道路结冰严重,汽车禁止上路。只有少量要钱不要命的黑车还在营运。
    附近乡下的学生大多决定走路回家,他们结伴而行,队伍蔚为壮观。远的只好再等等。毕竟安全第一。

    没有电的生活真的很无聊。阳宝要我好好体会解放前的生活,我发现我这样的家伙放到过去百分之百废物一个(当然现在也不怎么样)。
    当我所习惯的所有信息来源均被切断后,连最起码的天气预报都没办法知道,我真的要崩溃了。
    我不知道在我“消失”的这几天,有没有人曾试图与我联系。
    我经常和我娘说,要是情况一直不好转,织金绝对要变成一个孤岛。到时估计会有直升机来给我们空投物资吧。

    说实话,长这么大,我第一次感觉到“灾区人民”四个字可以用在我身上。

    还好。一切都过去了。
    我知道自己应该感谢很多人,包括那千余名在凤凰山抢修电力设备的工人,包括一起坚持过来的所有人,包括我自己。因为我最终还是没有崩溃。
    哈哈。

    现在最关注的就是中央台每天直播的特别节目,还有那么多人仍然在受苦。即使是我们县,也有很多乡镇已经断水断电十几天了。我们是幸运的一群。
    祈祷天气快些好转,至少不要再加重了。
    那些还在受灾的人们,祝福你们早日和我一样,可以和自己的家人在一起,度过一个温暖光明的春节。

    感恩,祝福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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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我在说废话

    2008-01-17

    网络时代,我们有了很多种通讯方法。
    无论你在世界各地,只要几秒钟,信息的传递就可以完成。
    我们可以有很多朋友。来自不同的地方。
    朋友可以是见过面的也可以是没见过面的。人们之间的联系方式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多过。
    网恋网婚更已经是老掉牙的话题。网络通缉事件的发生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
    还有什么不可能?

    可是,如果一个人下定决心要消失的话,你会发现,那些所谓的联系方式是何等的苍白无力。
    就像有时自己翻开通讯录,发现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来说话。

    这两天在考虑要不要把手机停掉。因为漫游真的很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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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一切只为离开

    2008-01-02

    几番斗争,终于还是说服自己上街去买馕。
    既然家里人喜欢吃,那还是带吧。虽然真的非常非常冷。
    早就发现自己有行动障碍:往往在小事上考虑良久;对繁华的街头和拥挤的人群有惧怕心理。

    上午先洗衣服。然后带四个师弟去见导师。
    由于导师出国,这些可怜的孩子今天是第一次见导师。看上去他们有点拘谨有点兴奋。
    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。导师的教诲大家要铭记在心啊。
    之后直接去南门,找见传说中那个馕坑。这里虽不像阿布拉那么出名,但我们吃过几次都觉得不错。
    而且离学比较近,又不用像阿布拉那样永远在排队。

    回校的路上发现又起雾了。污染。

    书架上的书都收到纸箱里。还有一些放不下的到时候只能用报纸覆盖。
    找楼长重新刷了一下电卡,还好,还有5度。足够我度过剩下的一天多时间了。

    新一期《看电影》下午到。真好,路上有得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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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最后煽一把

    2007-12-31

    2007最后一个傍晚,你在做什么?
    觉得这一年过的格外的快。看得见看不见的成绩却那么少。
    没有很多的欢笑,连眼泪都几乎绝迹。还真是平淡。
    要赶在回家之前把论文赶出来,拼拼凑凑地在电脑前坐了大半天。
    夕阳照到书桌上,很漂亮的橘红色。电台里都是新年特辑。
    伸个懒腰吧。

    新年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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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小处

    2007-12-17

    《指环王2双塔奇兵》03:19:21到03:19:25之间,树人放水冲毁萨鲁曼大本营的瞬间,一个头顶着火的树人冲到浪尖,借机灭火。哈哈,幽他一默!是哪个调皮的编导出的鬼点子?
    《日日夜夜》00:59:39到00:59:50之间,女主角啃着苹果走在纽约街头,她的右侧出现的静坐示威者(姑且这样命名,因为我也想不出他们应该叫什么),第一个是一个大盖帽举着剑,另一手托着旁边条凳上被绑着的人,后面的条幅写着"This is happening in China”;第二个两个盘腿打坐的人,头顶条幅是"Falun Gong Teaches"。这两边还都有人在散发传单。因为我的国籍,所以留心到这一细节,感觉很复杂。据说从大陆去香港,一进关就可以看见很多这样的场面,包括不同政治派别之间的相互倾轧,甚至还有对国家领导人的谩骂。这是言论自由的表现,但对于我来说,若是亲见了,应该是种新鲜的刺激。
    不做评论,只是记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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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贼呢

    2007-12-14

    你,内心真的坦然吗?这真的是一种难以企及的愿想。
    OK,抛开别的不说,就说现在的情况。
    我相信做贼必定心虚。否则简单一个词何必萦绕于心那么久?
    只是自省自察的原意:要自爱,要坚守自己的精神追求。
    在感情上决不能退而求其次,因为那样首先很不尊重对方而且也很不尊重自己。
    其实这个词,与你无关。

    关于你的问题:
    不是封建抑或保守。只是觉得,既然心有所属那么身有所属是理所应当的。
    如果做不到,那就要看对方是否能接受。
    当然,对方也许就是你一直追寻中的modern girl。
    自然皆大欢喜。我自当抱拳恭贺。

    真的不想老是这样解释来解释去。到底为什么要解释。

    也许是我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报应。
    否则你怎么不敢和她谈这个。何况你都还没做。

    心虚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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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白茫茫一片

    2007-12-09

    第二场雪虽然不大,但下了一天,成果也很可观了。
    执着的老天爷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,即使全球变暖在所难免,多憋一阵子,暂时还对付得过去。
    却觉得仿佛人的欲望一般,压抑得太久终要有(找)一个释放的机会。

    为一个选举标准人们争得面红耳赤。
    相信若不是所谓的交情与教养,争吵势不可挡。
    太多的功利,太多的计较,太多的饥渴难耐。
    抽身而已,很简单。

    间或会有那么几个人来我处,要么讨问电影咨询,要么言及许多乌七八糟的烦心事。
    很自然地耐心静静听之。必要时提供纸巾与苍白的言语。
    我知自己不能给予切实可行的意见,甚至连安慰也不能。
    只是希望你们能好过一些。

    May问:那你自己怎么消解?

    无需倾诉,无需表达。高天说过:因为倾诉也白搭。不能尽信,但可借鉴。
    那些真的没什么。任何事物都无法抵挡时光的流逝,没有什么不会过去。
    淡,淡,淡……淡到没有不太可能,可是即使有一天你的伤口再被触及,那已是记忆给予你的财富。
    让你知道,你曾那样活过,你曾有过那样鲜活的爱与恨。
    有所改变,但你还是你。

    你形容我是这个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;我知道你才是这世界上无与伦比的美丽。 [苏打绿]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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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在这个并不清冷的夜里,你们都已睡去。而我还醒着。
    已经四天了。如果说第一天是突然,后面的都是习惯了吗?
    并没有刻意要熬夜,也不是要摆出苦读的姿态。只是真的不想睡。
    想起当年考研时上阮晔的课,虽然也咬牙切齿地骂他赚钱不要命,但还是记住了不少他的名言警句。
    比如:睡不着是因为你不够刻苦。比如:生命不息,折腾不止。
    是啊,谁说现在的我不是闲人一个呢。
    所以才会大半夜的在这里絮叨对你们的思念。


    想起你把头靠在他肩上。
    想起你送她回家。
    想起那些年我们上课传的纸条和你明亮的眼神。
    想起你在本子上写从没有把我当朋友。



    想起你和我因为买馒头吵架。
    想起我们一起捧着哲学书为次日的考试温书。
    想起拿奖学金时心甘情愿地请你们吃饭或K歌。
    想起楼道里的双扣战场还有“三缺一”组合。



    想起你曾经给我发的短信,有的还在有的已经永远删去。
    想起你曾经谋杀掉的话费还有讲到断电的手机。
    想起你用毛笔给我写的最宝贵的一封信。



    想起从没有见过却认识很多年的你。


    想起小时候你一边开会一边给我折的纸鹤。
    想起你“冤枉”我把买红领巾的两块钱乱花掉了狠狠扇过来的巴掌。
    想起你们嫌我不听话一起用大尺子打我屁股。
    想起和你们怄气赌气。



    想起我手术时在门外焦急等待的你们。
    想起你抱着八岁的我从六楼回到病房,一路告诉我“幺儿,没事”,额上却沁出汗珠。
    想起你为我做的每一餐饭。
    想起你吃饭时总要看书。

     

    想起刚出生的你一团粉红,额头却刻着三道深深的皱纹,我好发愁。
    想起你渐渐长大,我都背不动抱不动了。
    想起你差点走失,以致于你的整个小学时代我都担心你在路上被人拐卖。
    想起你的眼泪和委屈,我的内疚。



    想起我和家庭的爱恨情仇,想起我的众叛亲离。
    想起那个破败的小城和那里贫富分化的人们。
    想起我的所有。


    亲爱的人们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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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诞生

    2007-11-28

    今日上午,班里同学Y.M生宝宝。

    据说由于胎位不正,采取的是剖腹产。

    之前我们一直说还是自然生产的好,她深以为然。

    可是条件不允许啊。

    生下来就好。母子平安就好。

     

    Tag:
  • 欢喜

    2007-11-24

    期盼已久的第一场雪终于羞答答地落下了。应该是在昨夜。
    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支起身子通过窗帘缝隙往外看。如愿以偿一片白。
    不过这片白不是那么理直气壮,浅浅薄薄的,感觉中午会化掉。
    在当当买的书昨日到达,今晨去邮局取回。
    不是很冷。地面上被踏过的地方结了薄薄一层冰,得小心地呲溜而行。
    还未出楼门已经听见一片铁铲与地面接触的声响传来。
    路上果然是一群群扫雪的学生,一直漫延到校门口的马路上。
    偶尔有汽车缓缓穿过这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,证明这场雪的确不很大,都没有戒严。
    电台还是在提醒行路者注意路况,毕竟昨天先是下雨,后又落雪,某些地区确受影响,有排队现象。
    “高高兴兴上班来,平平安安回家去”。
    邮局依然一副忙碌景象。
    等了一阵,终有一个小小的盒子递了出来。感觉不像是我要的东西啊。
    瞄了一眼收件人,不认识的陌生名字。无奈地退回工作人员请她核实。
    拜托,您不是把身份证都拿去了吗,既然知道时不时会出现包裹号重复的情况,怎么还仅凭号取包呢?收件人是谁也很重要吧?
    其实还是责任心的问题。
    联想上次取包裹那个阿姨反复核查一切细节的经历,当时自己心里很不耐烦,现在想来,不应该啊。
    第二次终于对了。当场拆开。一是迫不及待,二是确实有阴影了,神经质地怕又拿错。
    当当的服务还不错。书包装得很整齐、干净。没有因为中国邮政的摔、砸、运而导致书的变形或脏污。
    哈,《素年锦时》出现的一瞬真是松了一口气。
    《江村经济》比我想象的厚,看来这份作业不容易啊。费老真能写。
    秀的《庶民的研究》应该是很有意思的著作。要好好蹭来读读。
    踏雪而归。抱着我的宝贝们。
    一直有一种很傻的观念:我的书永远不会离开我。
    回到宿舍的第一件事是翻找包书的纸。
    安妮的书不愿加什么修饰。非常喜欢这次扉页用的金色,书签也一如既往地美丽得那么淡定。
    就用包裹里的无色塑料纸好了。上次的《莲花》亦是如此对待。
    实在是很简单的手工,却花了很不少的时间。
    我打扮书的时间向来超过打扮自己。
    不能说自己读的是什么鸿篇巨著,对别人似乎也没有什么用处。
    阅读于我,不管是专著还是食谱,只是一种极度私人的享受般的体验。
    自己其他的嗜好,诸如咖啡、苦丁茶、电影、日记、收集自觉有趣的纸片……全是纯消费品。
    没有任何社会价值,只是一堆所谓文明娇纵出来的恶果与虚荣。
    这是我的俗世幸福之一。
    Tag:
  • 网购

    2007-11-16

    很久没在网上买东西了。这次是被德老师逼的,期末作业要写书评,偏偏呢那些书我都没有,图书馆也难觅其踪。于是就上网看看喽。

    贝塔斯曼现在是越来越差了,尽是些不知所谓的东西。也许是时下的阅读风潮就是那种所谓的时尚、轻松、不用动脑子。

    还是当当比较好。种类多,连某些很偏的专业书都找的到,还很便宜。于是就在这里下了单。

    惊喜是,当当在搞促销活动,安妮的新书这里才卖14块多。我当然是立即买下来了。可惜是每单限购一本,没给徐大小姐买上。不过后来她自己去书店按全价搞了一本。我的还没邮到嘛,她居然还想拿过来刺激我,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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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what's my style?

    2007-11-14

    我在听歌。随口哼了出来。 
    秀突然笑道:最近你风格变得太快,我真适应不了。 
    嗯?我怎么了。 
    她道:我觉得你就不会唱这样的歌。当时我在哼《梦醒时分》。 
    晕~ 

    那我应该唱什么歌? 
    “天边有一座城堡,不放弃拼命地找……”这种? 
    难道我不嘻嘻哈哈的,你们就不习惯了?唉。 
    其实我是个很安静的人。 

    推荐几首比较有感觉的歌,新老均有: 
    《明知做戏》吴雨霏     《不确定》万芳     《你怎么舍得我难过》黄品源   《原来这才是真的你》王心凌 
    《他和她的故事》萧亚轩(强烈推荐看MV,我最喜欢的两个人合作啊) 

    Dream A Little Dream Of Me(the mamas and papas) 
    Gloomy Sunday(Sarah Brightman) 
    外文的太多了,这两个作近期的代表。加一首小田和正的《我们俩》(日语音为波库拉),是电影《最后的爱 最初的爱》片尾曲。 
    喜欢的很多音乐都是来自电影。将来有钱了就开始收集原声带(原声大碟)。 

    另外就是空间音乐收藏里的那几首。 

    昨天突然觉得,殊途同归用在我身上,真是具有反讽意义。 
    我仿佛是一个会预言的女巫,说了预言,多年后应证了,却不是当初的本意。 
    是巧合。 
    可是却一再出现。崩溃啊~ 
    哭的理由都没有。 

    拜托各位男女主角以后眉来眼去的多点技术含量好不好,我看了都嫌没创意,你们不腻歪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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